王怒瞪他几秒，然后一叹气，学着港台剧里腻腔，说：“好啦，是我着急，我恨不得现在就和你结婚。”

然后两个女孩抱痛哭。

王和北平请瑞芳吃了一顿饭，餐桌上，瑞芳哇哇大哭，她家老赵在旁边劝，王搂着好妹，睛里的泪也哗啦哗啦往外，北平坐在旁边，拿一块手帕帮她脸。因为是包间，周围没外人，时不时的，还亲她额以示安。像外国电影里那样，非常拉风！

看着王和北平始终紧紧握在一起的手，瑞芳哭得更厉害。她说：“老娘哪里比你差啊，为什么你能找到这么一个，我就要找那么一个！我不服啊，王阿！”

王眯起睛斜睨男友几秒，然后一叹气。算啦，看在你长得玉树临风艳压群芳的份上，麻烦就麻烦吧。

“辞职呗。”

北平和老赵面面相觑，老赵咳两声，糯的上海腔对这位北京小兄弟说：“不用她们，咱们吃菜，吃菜。”

王加一块鱼香豆腐放嘴巴里，悠悠：“所以，你不着急和我结婚了？”

“那辞职以后呢？”

“嗯。”他，“不是很着急。”

证明三天后才能拿到。中午吃饭时，北平还唠叨：“你们单位办事效率太低了，这要是着急结婚的怎么办？就像我们单位，一同事在北京，人在新疆，假期总共两天，能什么啊。”

第二天，又请舅舅一家吃了顿饭。王就这么一个亲戚，虽然之前闹得不愉快，但在余声的努力，后来关系缓和了许多。不过，还是有些生分。饭是

****

同事又问：“如果考不上呢？”

“这个好办呀，北京也有纺织厂，总来说咱们还是同一个门……”然后，同事吧啦吧啦讲了十几分钟如果调动工作的事。总结两字就是“麻烦”；三个字“超麻烦”。王听得疼，走单位看见蹲在门烟的纪北平时，差脱而“咱俩甭结了，麻烦死！”

这还差不多！北平心里飘过一阵极大的满足。王阿啊王阿，原来你也有今天！满意地说：“哎，我就知你离不开我。来，吃一块鱼。刺都择掉了。”

王哭：“你不服也没办法。我就是命好，气死你丫的……”

不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嘛撅着嘴。”周围没什么人，他迅速用手她脸。嗯，很，很。

你……王撅起嘴，筷举在手里作势要扎人。

然后，开始准备回北京的事。那时调关系复杂的，王去人事科足足待了一上午，才搞明白自己怎么才能跟北平顺利结婚。先是单位开证明，因为她是上海人，北平是北京人，跨省结婚，还要再去街开一个证明。拿上这些资料去北京，至于如何落北京，那就是北京那边说了算，单位不了。

王心想你跟我有仇啊？怎么我什么都不行？转念一想，人家也许是为她好，就多嘴问了一句，如果把工作调到北京手续怎么办。

要走了，分别在所难免。

这个……王还真没想过。以她的格决不会在家家庭妇女或者全职妈妈。“会考大学吧。”

开证明登记的时候，人事科同事问她：“那你工作怎么办啊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他斜睨她。不明白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