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兰思又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兰思迟疑了一下，而后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曈曈她想了好一会，才决定说实话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从鬼变成人，能不痛苦吗？”上阳一副‘你说了句废话’的表情看着她。

思也没有把握他能否坚持的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要看他愿不愿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姨。”小孩儿倒是嘴甜，笑嘻嘻的就喊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只是一个孩子，但他也有听实话、了解真相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，就忍不住抽自己嘴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鬼娃眼睛里面还有警惕，生怕玉兰思突然去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记得啥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在哪里呢？”曈曈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曈曈竟然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蹲下，视线和小孩平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孩怎么可能记得自己以前的事情，以前他还在他娘肚子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兰思点点，挥手在旁边取出两凳子，干脆两人一人坐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你还记得你以前的事情吗？”玉兰思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他现在没有分辨的能力，但孩子想要母亲，这应该是天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他回到手臂之后，玉兰思低看向抬起来看自己的小鬼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这孩子能够明白事理有点，玉兰思也不会这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一个大人她还可以晓之以情……啊呸，大人她抱个屁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兰思看着他的眼睛时，并没有因为他是一个小孩子就用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？”小孩儿歪着，对于这个称呼似乎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眼神微微有些闪动，仿佛真的记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兰思希望的是他可以因为自己母亲而坚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，小孩儿突然抬，一脸天真的看着玉兰思：“她是我阿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应该如何回答这件事情，使用善意的谎言还是和一个孩子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她不仅要抱他，还有可能一直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，你想听，我就告诉你。其实按照辈分来说，你应该换我一声小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兰思：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小孩还能记得在自家娘亲肚子里面的时候？

        玉兰思是记得以前刷视频有看到过这种事情，但基本上她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兰思叹了口气：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啊，我记得有人一直在跟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没开口，但小孩儿却开口说：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有点脑壳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确实不是一个擅长编故事，不是一个会说谎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兰思：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玉兰思突然笑了笑，伸出手想要去摸他的，可是伸到一半，看到小孩有些害怕的眼神，只能在心里叹口气，将手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要看你了。”上阳说完，直接就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平视他，尽量将语气说的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她在太阳国，关于这件事情，可能有些复杂，以你现在的年纪我说了有可能你也不懂，但是我觉得你虽然年纪小，却应该有知真相的权利。因为你现在不懂，以后也会明白的，所以，你想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“曈曈，你还记得你的阿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哪知，小孩儿突然点，一副很理所应当的表情：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痛苦，成年人都不愿意承受，更何况是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得你在你阿娘肚子里面的时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斟酌了一下，这才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我在玩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听。”小孩儿点，也很认真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