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带路。
一行人走到角落里,很快就见到了那些被绑着的人,或者是不止是绑着,这些人嘴巴里还被sai着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都八十年代了,屈老板从国外回来,是不是对国nei的国qing不了解?”
这种qing况,对警察们而言当然是不想见到,这还是因为这是八十年代,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,看到这种qing况大概会直接动手。
“家主,是我考虑不当。”施列无奈dao,他以为sai住这些人的嘴就好了,没想到来换药的护士竟然喊chu了声。
“嘴里是什么东西?”云安问dao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有人突然呜咽chu声,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随时要哭chu来,看着警察的yan神更像是看救世主一样。
“不会是在嘴里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?”当即就有警察发问了。
“哪能呢,”施列连忙开kou,“之前找医生要了消炎药,磨成粉在白shui里每人喂了一kou,这不是为他们好么,这么重的伤呢。”
“消炎药你们han在嘴里zuo什么?”警察也发现自己闹了乌龙,不满说dao。
这会儿已经有人把嘴里的东西咽了xia去,哇的一声哭了chu来。
云安震惊地看着。
其他人也都震惊地看着。
哭声一直都没有停xia,云安实在无奈:“我说,你这么大人了,哭一会儿就够了,哭那么久也不嫌丢脸。”
来办案的警察也都无奈看着嚎啕大哭的男人,或者说是男孩,毕竟这个大哭的小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。
“哇……你明明说……明明说是毒药的。”男孩chou噎着指责dao,抱怨的目标直指施列。
他这话一chu,其他人纷纷diantou,怒视的目光落在施列shen上,像是要吃了他似的。
施列不敢再说话,站在一旁也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傻小zi。
警察倒是有心想斥责,不过想到这些人kou中的毒药其实是为他们好的消炎药,斥责的话到了嘴边也说不chukou了。
这件事的恶劣程度,最多就是玩笑。
“屈老板,你绑着他们zuo什么?”警察又问dao,终于问到了重dian。
“对对对,快放开我们,你凭什么绑着我们!”
“警察叔叔,这些人都是坏人,一定不能放过他们。”
“警察叔叔,我好痛啊,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?”
这些人虽然都是十五六、十七八的小孩,但一个个都一kou一个警察叔叔,也让这些警察啼笑皆非,他们当中最大的也就三十岁,最小的二十一二,怎么着也算不上警察叔叔吧?
“屈老板,如果你不能给chu一个合理的解释,这件事最重可以以绑架罪论chu1。”其中一位警察说dao。
“其实这件事就算你们不问,我也打算跟你们说清楚,”云安说dao,“我怀疑这些人都是商业间谍,如果我没记错,商业间谍是犯罪行为吧?”
“商业间谍,这几个孩zi?”有人质疑dao。
“不信可以问他们,看他们是不是别人派来的。”云安说着,目光落在那几个之前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孩。
几人听到这话,都像是时间静止了。
只有其中一个孩zi还在嚷嚷着: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不要冤枉我。”
说话的孩zi赫然就是之前嚎啕大哭的小孩。
“施列,把他放了。”云安说dao。
施列diandiantou,立即上前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