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想起李言笑说过的一句话,不要相信任何人,除了我们彼此。
我一听就有些火大,冲她说:“阿姨,你在说甚麽?我怎麽说也是我为了李言笑好,我
哪一件事儿前不是先想着他?你那样说我,我心里实在是觉得难受!”
她又一翻了脸,皱起眉
说:“我
母亲的,岂不是比你更难受!养一个儿
养了二十多年,被你给夺去了,你就跟他在一起了多少年?因为你,他都不认我这个妈了!”
我心说跟我有甚麽关系,是你儿追的我。我气不过,刚想
门,她就叹了
气,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
我摇摇:“没去。”
李言笑的二叔挽了挽袖,似乎有些惊讶,嘴里不
不净地低声说着:“他×的这个小
也不是一般人!”
我心说你才知啊。“虞姬”在我
后尖叫一声:“反正他都是没人
的人了,你们快上啊,打死就打死罢!”
她咧了咧嘴:“保不齐是在那里!总之,是你让他不兴了,如果不是你……”
我疑惑地望了望她,不知“虞姬”要
甚麽。她冲我
了
,但我还是放心不
,带着一份顾虑
了屋
。他们一家人都闻声
来了,我再仔细一看,哪里是一家人,就是李言笑的二叔和大姨夫两个男人,他们两人都是一副严肃甚至是仇恨的
神,看得我不寒而栗。
?他会不会在那里?”
两个男人都近了,“虞姬”站在门
那里,一手掐腰,一手指着我的脸,
“茶壶状”,骂骂咧咧地说些难听的话。
我双微微张开,
最好的抵御的姿势,回
看了一
“虞姬”,惊讶地发现她紧紧地锁上了门,也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
。
这就是“虞姬”?那个一开始丽善良、忍声吞气的少妇?
我转过,看到其中一个男人已经走到我面前,满脸横肉动了动,说
:“你他×的就是把我侄
拐跑的那个小
?”
我心中立即暴怒了,原来你们的目的都不是揍我啊,而是打死我!以为李言笑不在,我就是病猫了吗?这是甚
我已经没心思跟他们整这些嘴上的胜败了,他们这是想关门打狗?我在心里拍了自己一巴掌,都甚麽时候了,赶快镇静起来,想想一步的办法!
我战栗了一,立即有种极度不祥的
觉。李言笑的二婶和大姨都没有
来,偏偏
来了两个男人,这是要
甚麽?
糟糕,我冷汗都来了,心想,这回真是
了狼窟虎
了。“虞姬”这个人本来就是披着羊
的狼,不该唱花旦应该去变脸,我怎能轻易听信她的话?
她昨天跟我和颜悦地相劝,还要给我钱,如今就变成了这样一副嘴脸,一看就知
――昨天她是顾忌李言笑。那时我和李言笑还密不可分,如果怠慢了我,李言笑会更加仇视她。而现在,李言笑已经离我而去,她本来就对我憋着一肚
的火儿,没准儿觉得是我把他的儿
撵跑了,正好新账旧账一起清算。
我的思绪回到现实。我不清楚他们要甚麽,所以不敢轻举妄动。直到李言笑的大姨夫飞
一脚踢过来的时候,我的怒火被
燃了,
手一
调整到最佳状态,一
向侧面倒去,然后迅速地接着几个后
翻站了起来。
现在看来,我都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