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就是站在旁观者角度给你分析一,这是我和白冰讨论
来的一致看法,当然包括不少我们俩的主观想法。”常东似乎斟酌了一
又说,“你和白冰不一样,你有什么想法总憋心里,是不如我们
吵架,但
“要我说,不大靠谱。”常东了
烟,“我不是说你们俩没长
,但是
这东西玄得很,你就说我,谁能想到和那小
走一块去了?就谢陆扬那样的,他无心,别人不见得都无意。他在
国那两年也不是没搞过,这可是三年。”
苏舟怔住了,他猛地意识到他一直把自己看作被留的一方,没换位思考过
决定的人其实也是独自一人,面对的陌生
比他更多。
“他家里有事,要不然不用你说就来了。”常东问苏舟,“你们俩真打算这么着三年?”
这些其实算不上问题,两人以前也是这样相的,然而异地会把这些本不是问题的问题放大。有一次谢陆扬
班很晚,苏舟给他发了晚安消息后,他只回了一句“乖,早
睡。”虽然知
他是累了,但苏舟心里还是不舒服。
“这次不一样,他又不是一直不回来,再说我也可以去看他。”
“不说话了?没想过吧?”常东见苏舟没反应,追问。
苏舟,“你说了半天,是想劝我也过去吗?”
常东说的可能,苏舟不愿意去想,可他不得不正视摆在
前的事实。他苦着脸打断常东:“我本来想听安
的。”
苏舟表一
黯淡了,“说实话我现在有
不知
了。”
想到这,他问常东:“你觉得靠谱吗?”
常东替苏舟说了心里话。要说他和谢陆扬有多少共同话题,除了床上那
分,他们有共同的回忆和朋友,闲时聊聊各自的工作,更多时候是苏舟陪谢陆扬看电影、运动、吃健康
品,而谢陆扬陪苏舟看他喜
的
剧,听他喜
的歌,去他喜
的店里吃东西。
“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。”苏舟承认了。
其实即便没有这些担忧,苏舟也已经受到异地的不容易了。走在路上看见
侣,一个人吃晚饭,
任何一件经常两个人一起
的事时,都会让他无法避免地想到谢陆扬。
“那你想过他也一样吗?你至少还有我们,他可是一个人。”
谢陆扬刚离开的那几天,两个人一有空就联系,微信几乎没断过,晚上电话也会聊很久。半个月过去后,虽然早晚依然如故,但其他时间不论是谁,一忙起来就顾不上联系了。
“先不说你们能不能到说好的那样,就算
到了,一个月能见几天?最多一个周末两天吧?一个月两个月行,月月如此,你也是男的,你觉得能
持多久?”
找我了。你不叫他过来一起吃饭?”
这些都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,可就是这些小事形成了两个人互相了解和彼此合的过程,没有这些,他们除了互诉衷
,生活里会少太多共同经历和话题,时间久了自然渐行渐远。
“你问我的,你们俩都是我朋友,我没必要跟你说场面话。”常东继续说,“我给你多算,一个月见两次,四天,还剩二十多天,工作一忙联系少是必然的,联系少了,圈
也不重合,共同话题肯定越来越少。也许你能习惯,可你一旦习惯了一个人独
,他再回来你就会觉得多了一个人,到那时候你们俩就回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