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两个虽然无论是模样还是记忆都一模一样,但是唯一不同的却是这枚戒指,这枚戒指在这个世上是独一无二的,而持有戒指的人只有我一个,所以请方先生记住,有戒指的我才是真的,没有戒指的人是那个冒牌货。”
承诺过后,两人便一齐放手里的花束来到了右侧的偏厅,这件事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秘密。
“您说?”
“好了,别说了快走吧,追悼会都开始了。”方乐一把拉过自家表哥说着悄悄话,右手直指偏厅正前方的主持人。
想起前不久的那段恐怖经历,宣源的额开始布满冷汗,他害怕的大声嚷嚷
,“这、这
本不可能!你一定是看错了,一定是有人冒用了我的名字!”
仔细的看着戒指上的那三个字母,方和明了的,“宣先生放心吧,这件事我会帮忙的,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帮你的,如果到时候他奋力反抗,我就只能把他就地正法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我已经签过名了,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过来,你别想糊我!”
宣源低一看,那顺畅又严肃的草书不正是自己的笔迹吗......
宣源抱歉的笑着说,“今天公司突然开会了,好在时间还来得及。”
在门的木桌旁,一名穿着黑
西装的俊秀男人正双
通红的大声质问着登记员,他的手掌拍的木桌‘嗵嗵’响,看样
绪很激烈。
“那就多谢方先生了,您的承诺让我放心了很多。”宣源如释重负的笑着说。
哀乐紧接着响起,偏厅中的众人也在音乐响起的同时低去哀悼着死者,三分钟的时间也不算长,可就在哀悼还在
行时,大厅的门
却传来了阵阵喧哗声。
好在,在主持人宣布追悼会开始后,几人便已安静的站好。
偏厅居然真的站着一位与男人一模一样的人,无论是容貌还是衣服、
形,都相差无几,简直就像是从镜
里走
来的一样。
只不过是另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,为了取代我,他最近的行动已经越来越猖狂了,所以我希望方先生次如果看见他的话,请务必记住我的话,不要被他骗了。”
小心的安抚着这位莫名暴躁起来的男人,登记员的脸也很难看,“先生,您确实刚刚才来登记过了,我亲
看到的,您看,您的名字还在这上
写着呢。”
有些事只有在真实发生并且看到了,才会
宣源脸上的冷汗一滴滴的滴到桌上的红纸上,渲染了一片片红黑
的印记,“不可能,这
本不可能..”
说完宣源抬起右手,给方和好好展示了一番那枚虽然廉价却意义不凡的戒指。
见宣源的模样实在是真切极了,登记员也被他吓了一
冷汗,于是,他趁着宣源仔细辨认着签名时,悄悄探
往偏厅里看了几
。
登记员不敢置信的睛来回看着,“里
有一个,外边还、还有一个...”
一直等在偏厅的林沂南在看到宣源现在门
时,整个人才完全放松了
来,他大步走上前去来到宣源的跟前,“阿源,你终于来了,追悼会都快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