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几折的空白,等待填补。
143.
“大人,度牒中写明圆直法师今年四十有八,这枚禅环验后也有三四十年,两者在时间上是相符的。”方叔益贴心dao。
要把自己能zuo的都zuo了,最大程度减少燕知县的工作量,这是作为自己人的自我修养。
“所以更换度牒的原因,是度牒沾上了血迹,无法再使用。”燕一真若有所思,“这会是谁的血迹呢?”
“这便是我要同大人说的第二件事。”方叔益dao,“宝林寺的住持告诉我们,几年前,圆直法师曾失踪过几天。但没等和尚们寻找,他又自己回来了。”
“嗯?说xia去。”
“原本圆直法师是要继承衣钵的,但他自从回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,阴晴不定。现在的住持,也就是圆直法师的师弟,当时为了开导他,单独为他讲了整整三个月的,可惜收效甚微。”
“再后来,他说自己已经不再适合作为住持,但仍希望留在宝林寺,自愿去当都监,他的师弟迫于无奈,只能答应了。”
“啧,都监,”燕一真翻看着那些有tou没尾的账目,“一个要当住持的和尚可不会有这些瞒天过海的心思。方校尉,能否悄悄把这位都监请到府衙来坐坐?”
方叔益躬shendao:“他已在门外候着了,大人若要问话,我便将他nong醒。”
燕一真:“……”
nong醒?
144.
燕一真围着地上躺着的人看了又看,“眉yan一gu急躁之气,全然不像是个得daogao僧。他不会醒吧?”
方叔益diantoudao:“大人尽可放心。”
燕一真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,“唔,江湖中是不是有一种面ju,dai上以后就能变成另一个人?”
薄如蝉翼,闯dang江湖、嫁祸他人必备,故事里都这么讲!
方叔益想了想,“大人说的可是□□?传闻中确有此wu,最上等的□□能在瞬间换脸,几无破绽,连最亲近的人都难以辨认。”
燕一真命人在一边掌灯,又取来刀片,蘸着shui细细刮蹭他的脖颈chu1。不一会儿,渐渐有白沫浮起,慢慢louchu一条线,上xia两截赫然不同的肤se。燕一真挑起一块小角,回tou看他。
方叔益会意,忙接过手,沿着touchou丝剥茧,将面ju的边缘全bu理chu,最后成功撕xia了一张透明完整的□□来。
燕一真看着神奇的大变活人,心中激qing澎湃。初心不改,永志不忘,我果然还是当年的燕大侠!
145.
面juxia的都监是个平淡无奇的男zi,只是眉宇间那gu不属于和尚的躁戾更加明显。
“方校尉可识得此人?”燕一真问dao。
方叔益看了一会儿,摇tou:“自末将来到天长,从未见过此人,想来并非本地人氏。”
燕一真dao:“这人假扮法师,他shen上和屋中可有其余可疑wu件?”
方叔益dao:“除了度牒一无所获。他的shen上也没有任何刺青印记,来历难辨。”
燕一真一拍掌:“那就好办了,一不zuo二不休,明日在所有城门张贴通缉令,附上他的画像,就说此人暗害了圆直法师,即日起将全城搜捕。若有藏匿者,视为同罪!”
方叔益领命:“是!”
燕一真挥挥手,“带xia去,严加看守,别让他醒来。本官要歇一会儿,两个时辰后来叫我。”
方叔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