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,杜哥哥!”
挂了电话,他连忙将事先买好的诱导剂注she1jin了shenti,本就停药太久,只需一diandian,便可人为cui动发qing。
果然,不过五分钟的时间,暮雨便开始全shen发re,tou晕目眩,脸dan红的像煮熟了的虾zi,甜腻的OMEGA信息素蔓延开来。
杜诀开车一路狂奔,chu了电梯的瞬间,猛地瞪大了yan睛,他闻到了不该闻到的气味儿,甜mei中带着熟悉,这是暮雨的信息素……他竟然发qing了……
“暮暮!”他慌乱的扑过去拍门,不过两xia,门就开了。
暮雨大汗淋漓,tou发湿漉漉的贴着白净的脸庞,随着房门的打开,nong1烈的OMEGA信息素迎面扑来,势tou猛烈,无jian不摧,杜诀ma上就ying了。
“杜哥哥,我好难受……”暮雨似是难以忍受,不自觉的扯着自己的领zi,louchu大半个白腻的膀zi。
“jin去!”杜诀低吼chu声,将人一把推jin了屋里,随后重重的关上了门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他赤红着yan睛,脸上liuxia了re汗,这味dao简直让他发狂!“你不是一直都在用抑制剂?你不是刚成年!andao理不会这么快!”
“不知dao,我不知dao……”垂yan角无辜的晃着脑袋,急促chuan息,微微上前一步,害羞的搂住了杜诀的腰,“杜哥哥,我难受!好难受!”
这话是真的,他没想到发qing的反应会这么大!他看了无数的材料,任何一段文字描写都比不过亲shenti验!
如同离别一般,古人云: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悲痛绝望,旁人看来,只不过心思一动,毕竟是别人的伤别人的痛,一旦亲shen经历,才会懂得那份痛不yu生无能为力的凄苦。
暮雨如今正是如此,他觉得全shen似有火烧,猛烈的灼痛着shenti,由nei而外,一种空虚深ru骨髓,他甚至可耻的gan觉到,自己的后面正在不停的分miyeti,那里已经准备好了……
“杜哥哥杜哥哥!”他哀鸣般乞求,用脑袋轻轻的蹭着恋人的xiong脯,guntang的呼xisao动着杜诀的心。
杜诀真的快疯了!脑门爆chu了条条青筋,xiashen更是涨到发痛,仿佛要爆裂,现在只有一条路,提枪上阵!可是两人刚刚在一起,这样对暮暮来说,是不是过于草率了?
“杜哥哥!”暮雨的yan眶带着媚态与diandian艳红,他踮起脚,主动吻住了杜诀的嘴,huanen的she2tou轻tian,带来的是如同**般的信息素侵袭。
杜诀的shenzi一僵,ALPHA与OMEGA信息素交rong的瞬间,理智的弦齐刷刷地断了,杜诀输了,输给了心底对于暮雨的ai恋,输给了ALPHA本能的yu望,总之,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!
他大力的搂住了暮雨,发疯般撕扯着OMEGA的衣服,当两人赤luo相拥时,杜诀发chu了来自灵魂深chu1的满足长叹。
暮雨的黄书白看了,玩ju也白买了,因为杜诀的霸dao与qiangying,让他只能柔弱的承受一波波大力的ding撞。
他gan受着杜诀的律动,努力攀住恋人的肩膀,张开嘴巴,louchu犬齿,狠狠咬了xia去,直到鲜血liu了chu来。
疼痛刺激了杜诀的yu望,他将暮雨扯jin怀里,狠狠刺了jin去,垂yan角瞪大yan睛尖叫chu声,疼痛与陌生的gan觉chao汐般涌来,杜诀真真正正彻底占有了他,那里是生zhi腔……
两个人忘记了时间,在屋里zi尽qing的**,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