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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真夜的眼神頓時軟了，手輕輕撫著他的臉頰：「你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啊……突然說這種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真夜低頭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情感上的，而是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說……真的很愛妳。」他睜開眼看著她，眼神認真得像在發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愛的是真夜啊……怎麼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伊泉的呼變得更淺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泉慢慢坐起來，望著她轉的背影，耳邊還留著她貼近時的氣息與口的餘溫。

        愛看著他臉色微紅，笑了笑：「怎麼？不習慣被貼太近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回來啦～你今天比較晚耶，是不是健健太久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真夜湊過來聞了聞：「還有點汗味～去洗澡吧？我等你一起吃點宵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愛的體溫略高，帶著剛運動過後的微汗氣息，混合著她常用的柑橘調沐浴的味，一不屬於真夜、也不屬於辦公室的氣息，突然間全然包圍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泉忽然低聲說，然後整個人往她那邊靠了過去，把頭枕在她的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帶給他家的感覺，是她讓他想要變得乾淨、變得坦白，是她在每日清晨便當、在玄關吻他額頭時，那種踏實與安穩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泉靜靜地感受著這片刻的安穩，口那壓抑的自責和困惑，終於在真夜溫柔的指尖下稍微鬆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甩了甩頭，拿起巾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夜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他的頭髮，像哄孩子一樣：「發生什麼事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他脫下外套，把包放下，然後走過去坐在她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……只是，累了一天，想靠妳一下。」他閉上眼，聲音變得溫柔許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種想法，也不是對愛有任何遐想，他甚至很清楚那只是伸展動作、健接觸的延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回答，只是再一次輕輕把臉埋進她的間，彷彿要把所有混亂的情緒藏進她的溫度裡。

        電視播著八點的新聞，屋內只有兩人低語與呼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很愛妳。」他突然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低一點，下背不要拱，這樣才會拉到正確的位置。」愛說著，體又往下沉了一點，整個人完全貼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愛整個人往前傾，體幾乎緊貼著他上半——柔軟的從他的口一路輕蹭而下，在骨處緊緊貼合，兩側的重量壓得極為明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你這個人太了，不直接不行啊。」她站起來，拍拍手，「好了，夠了，下一個動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種無法控制、帶有本能的悸動，讓他在回神的瞬間，內心浮現強烈的排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有再追問，只是讓他安靜地躺著，一隻手輕輕在他髮間穿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有退，也許是專業習慣，也許只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，但伊泉卻很清楚地知，自己體正在對這種接觸產生本能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泉閉上眼，深一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這裡，是他的家。他不能忘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這樣？」他低聲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討厭這種感覺，討厭那種一秒的遲疑和心加速——即使什麼也沒、什麼也沒說，仍讓他渾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剛才在健房，愛整個人壓在他背上時，那瞬間的觸感、那過於親密的溫度，讓他……真的起了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欸欸？」真夜一愣，低頭看他，「今天怎麼突然撒嬌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的柔軟壓力變得更明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著運動衣，那種彈與溫熱的觸感讓伊泉微微屏住了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本能，不該是藉口。他曾經發過誓，無論什麼樣的誘惑靠近，他都只屬於真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移開視線，嚨滾動了一下，默默吐出一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沒感覺，只是……這些年來他早已習慣把感覺藏得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妳的教法真的很直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有動搖。哪怕是一瞬間的反應，都該被掐死在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狠狠地咬了一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後，玄關的燈已經亮著，屋內有微微的甜香，是他熟悉的那種香氛蠟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大概只是運動完太熱了。他這麼告訴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等等再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自己的體卻背叛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說不清是疲憊還是異樣的情緒，在他心底晃了一下。

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就，想這樣。」他的聲音悶悶的，語氣不像平常那麼冷靜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夜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，一邊翻著雜誌，一邊聽著某新劇的片頭曲。見他進門，立刻出笑容：

        伊泉點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「我在幹嘛……我怎麼可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呼也放鬆，不然更難拉開。」愛在他耳邊低聲說，聲音穩定而清晰，卻因為距離太近而顯得格外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風涼涼地掃過頸側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泉站在回家的電車月台上，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表情，耳機裡傳來的是安靜的鋼琴曲。但他心裡卻不安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