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了。
“谢谢你,麻烦了。”巫多代替厉霄dao谢,从怀里取chu半只老参,递给独耳,“这个当zuo报酬可以吗?有些年tou了。”
“可以!可以!”
现在无法机械生产药wu,中药材的分量又重了起来。尤其那些植shixing的变异动wu跟成jing1了一样,吃东西优先挑有效用的药草,从而导致药材的数量越来越少。这样半只难得的可以吊命的老参,转手就可以卖大价钱。
“麻烦您带我们去找巫扬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
巫多简单吩咐几句,便有些气chuan,他又抱住厉霄,“阿霄。”
厉霄勉qiang找到自己的声音,哑着嗓zidao,“小多,对不起,你妈妈……”
巫多对巫母的记忆已经很淡了,他自八岁起开始保护那个怯弱的女人,如此过了九年。那重于山的生养之恩,在巫母一次次放任巫父打骂他时,在巫母一次次利用他逃避现实时,已经渐渐被消磨掉了。
他心里的痛gan淡淡的、钝钝的,不甚qiang烈。他更在乎厉霄的痛楚,“没事,没到最后一步,我们先去找巫扬确定。”
不巧的是,他们扑了个空。居住在一等区的巫扬,此时和小队离开基地,去搜寻wu资,归期不定。
厉霄皱了眉,“巫正北在哪里?”
“巫正北是基地研究院实验室里的人,轻易不能与外人打交dao。想联系他,要先递交报告,等审批后安排时间。”
“研究院?”巫正北只是一个普通的单位小gan1bu,经济学chushen,怎么会在研究院工作?
“这研究院不算特别正规,而且研究丧尸啊、异能啊等等,研究得杂,里面收容的人也杂得很。巫正北听说是有变异的cui眠异能,能帮人家控制实验ti,顺利实验,所以被收jin去了。”
控制实验ti……这个恶心的男人,总能找到他的定位,gan1chu些禽兽不如的事qing来。
巫多拍拍厉霄的手背,代替他开kou,“他们两人联系不上,但熟悉他们的、和他们打过交dao的,总该能联系几个,麻烦你打听一xia,从那些人里,问一问他们的qing况。”
chou丝剥茧,自然能确定厉爸爸、厉妈妈和巫母的生死。
独耳心领神会,“行。那你们有地址吗?打听清楚了我告诉你们,我今儿就能给你们打听chu来。还没住chu1的话,我也能找人给你们介绍……”
这一日的夜晚在奔波中降临了,没有月亮,黑se渐渐侵袭了整片大地。
巫多和厉霄在小屋里,dian亮了一盏油灯,昏暗的灯光xia,两人毫无睡意。
“咚咚咚。”门被敲响,“兄弟,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除了巫家爷俩,其他几个人确实都死……去世了,巫扬还在城外给他们建坟立碑、祭拜过。”
小屋一片沉默。
独耳见惯了生死,但还是受不住这样沉痛的氛围,“这是坟墓的地址。”他轻手轻脚地在桌zi上留xia一张纸片,对着纸片弯腰鞠了个躬,告辞离开了。
油灯的光越来越微弱,两人的样貌都看不太清楚了。
巫多躺在厉霄tui上,轻声dao,“阿霄,我们说说话吧。”
“好,说什么?”
“说以前的事qing,从记忆里最早的事qing开始说。”
“……我记得五六岁的时候,我在姥姥家,去池塘边上抓蝌蚪……”厉霄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说起来。
两人相偎,细细碎语,将过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