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士的车在夜间
动,文君悄无声息地造访了朝中四品以上官员。
“学士大人请坐,”
夜里闻着飘来的花香,崔眠越发睡不着,他有好多好多的事想要求证,又有好多话想对文君说……
两人先是谈了番朝政,又畅谈古今,大学士之才学着实让元侍郎佩服,但终归不明白文君今天来访有何意图。
“啊?”
这主张扣粮,在背后纵之人,就是祁佑,
临走之前,文君给他讲了个故事,
八月份,浮云观的夜来花香却越发烈。崔眠一整日在浮云观游走,寻找花香来源,最后敲着竹竿迈
了一个比他住
更偏的院
,
经崔眠这一提醒,弟才发现院
是有一盆夜来香,
前线传来战报,战况扭转,烨王九死一生,一举攻云疆三座城池;一年苦战,云疆兵粮不济,主动投降求和,还特地送来了云疆唯一的太
作为人质,以示诚意。烨王守住了南夏边境的太平,班师回朝!
“有人吗?”
萧炎说的没错,文君让他,文君说他要名节,文君说要素不相识……
“敢问小兄弟,这里是否有盆夜来香?”
惹得元侍郎一个晚上不得眠,惶惶不安,回想起原话来:
祁佑:“当乱则乱。”
先生,崔眠的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,“他叫何名?什么时候走的?”
这夜来到了元侍郎的家中。
此消息传来京城,人心振奋。再也没有什么比打了胜仗,捍卫国家疆土更鼓舞人心的事了,烨王成为了百姓心中的大英雄。
相思病,脑中想到这三个字,崔眠只觉得好笑。
南方旱灾起,往常朝廷都会提供赈灾粮,然而今年的抚恤却迟迟没有
来,引发了几场小规模的暴动。
他真的变了吗?
萧炎走了以后,这偌大的浮云观再无可说话的人。崔眠并不觉得寂寞,只是他好像病了,总是不自觉想到城西的日,想念他的草鱼汤,他脸红的样
,他手足无措的样
,他结巴的样
……
明明这浮云观是文昊的地盘,文昊又是文君的哥哥,那崔眠待在这里……罢了,这两个人他是糊涂了,便不再和崔眠说文君的事。
“有的,怕是此前住在这里的先生留的。”
“元侍郎,文君近日好看古籍趣谈,其中一个故事非常有意思,可以一闻。话说从前有个地方,人们信奉他们的太阳。可是时间久了,人们发现那太阳并不发光,才恍然大悟,那不是太阳,是块圆饼罢。后来,那圆饼还会发霉掉虫来,让大地遭殃,百姓受难。元侍郎,你说说看,这时的人们该当如何?”
“名字不知,好像是三月份的时候走的。”
思念的滋味,从前在绝府等烨王的时候,崔眠单以为那些等待就是思念;然而如今才明白,思念到了极致,是迫切地想用自己的双脚走到那个人面前。
暂押粮的官员心有不忍:“佑王,挨饿的都是南方百姓,且扣
粮
已经引发了几场暴动,有大乱之兆。”
此时元侍郎还是很认真沉浸于故事中,“侍
“崔公。”是浮云观的弟
。
元侍郎已年逾半百,打量这个前不过弱冠之年却位
他三品的大学士,清风俊朗,温
如玉,正是翩翩少年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