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白文元顺着常相思的手指看过去,果然是刚才她站着哭的路面的河滩,他双手环抱她的细腰,“后来呢!”
“我和蒋昌俊过去帮忙,把他拉了起来。衣服和鞋全湿掉了,他就把钱包摸
来,里面重要的证件不能损坏。有一张
份掉地上了,我想帮他捡起来,他抢我前面去捡,两人就撞一起了,结果,是蒋昌俊拿起来递给他的。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现在想起来,他很紧张。”
“应该的,别憋着,伤心就哭来,我不会笑话你。”白文元知
,常相思以往只会为自己而哭,现在她在为了别的男人哭,嫉妒啃噬着他的心,可他不能有任何负面的表达,因为那只会将她推得更远。
“就是那天,我送他回医院洗澡换衣服,我去帮他买姜糖,结果在后门被两个男的哄住了。”常相思摇,“我还以为,是你的仇家找过来了。”
他拉着她一起,岩石冰凉,他就让她依在他没受伤的上,常相思靠了一会,
,“不久前,蔡炳坤还和我们来这里钓鱼,因为他长得一表人才,好几个姑娘围着他说话。鱼钓起来,一不小心,就摔
里去了,哪,就那边――”
常相思一就哭了
来,双手捂住脸,泪从指
间滴落。
“白文元,我很难过――”常相思想要行让自己冷静
来,但
睛
本就失去了控制,“我也不知
自己怎么了。”
“他刚开始是被老师带回医院的,刚毕业,让我带。他不叫我老师,也不叫我师,第一次见面就叫我相思,我觉得他
没礼貌,不怎么喜
。”常相思陷
了回忆中,“他那个长相,怪麻烦的,天天有护士和病人来办公室找他,他脾气也好,来的人就更多了。我就冲他说,蔡炳坤,咱们这是医生办公室,不是菜市场,不能一直人来人往,要注意影响。后来不知
他用什么办法,
“我冤枉的啊!”白文元脸贴着她柔的颈项,“他当时没把
份证给你看,你后来怎么知
的呢?”
“那是我的份证。”常相思的怀里很温
,她忍不住就靠上去,仿佛多年以前,在北方冰寒的冬夜里,她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一样,“我
考前去办的第一张
份证,我带着它去的蔡家沟。我们走的时候,太着急了,和行李一起丢在派
所了。我以为再找不回来的,没想到被他收起来了。”
白文元的怀抱很温,常相思逐渐冷静
来,她推开他,
泪,
,“走吧!”
“不知他什么时候,放在我钱包的夹层里面了。你受伤的那天早晨,我去卫生院帮忙,给院里的人看我的证件,这才发现的。”常相思
,“后来我把它还给飞哥了,让飞哥还给他,一起
土了。”
。”
白文元忙跑回来,双手环抱着她,也不说话,只将巴放在她的
摩挲着。他知
,常相思要为姑姑伤心也该是在
土的仪式上,在此
,她
的泪,是为别人。
白文元牵着她的手,慢慢走在乡间坎坷的路上,泥土面隐藏不少的鹅卵石,这让他的伤
负担很重,走了一段就满
大汗。常相思见他面
红,大
气,从包里摸
纸巾将路边的大岩石
觉,
,“坐着休息一会儿。”
☆、我们的心(二)